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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表演完,在后台胡乱卸完妆,就偷偷摸摸从侧门溜进了观众席。
其他表演者都还留在后台,只有他借着黑暗的环境掩藏,小猴子一样一路窜进班级的聚集地,中途因为着急,还差点踩掉班长的鞋子。
班长从眼镜底下忧郁地看了他一眼,自己把鞋子重新系上了,而沈眠已经在裴知逸旁边落座,伸头冲他说抱歉。
“行啊沈眠,”徐泾从后面拍了一把沈眠的肩膀,“看看多少小姑娘在为你尖叫。孩子长大了,为父甚是安慰。”
沈眠想踹他,却碍于隔着座位够不着人,只能恨恨比了个中指。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笑起来,夸他刚刚唱得好听,人也俊,不愧是2班的门面担当。
沈眠毫不客气地收下了所有夸赞,抱拳道:“承让承让。你们说得都对。”
一群人又集体呸他。
但是晚会还在进行,大家小声闹了几句,也就安静了下来,不打扰别人看剧。
所有人都不在说话,沈眠才有空去看旁边的裴知逸,刚才别人都来夸他了,唯独裴知逸一言不发。
沈眠绕过扶手,抓住了裴知逸的手,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掌心。
他不满地跟裴知逸嘟哝:“这位客人,我今儿是第一次登台,特意给您演了这一出,倒是给个评价啊?”
好还是不好,给个准话。
裴知逸的嘴角翘起来。
他一直看着沈眠,室内昏暗,沈眠的妆没有卸得彻底,那些小碎钻还黏在他的眼下,随着他的眨眼,在黑暗中隐约闪烁。
裴知逸没说好还是不好。
他也拿手指在沈眠的掌心里画圈,云淡风轻道:“以后咱们婚礼,就放这首歌吧。”
沈眠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以后,傻笑了半场晚会。
连旁边的班长都悄悄跟文娱委员嘀咕,虽然他们班节目确实不错,但也不值得乐这么久吧。
?
沈眠他们的表演,最终得到了元旦晚会的三等奖,前俩一个是话剧,一个是古典舞,实在比不过。
他们学校一向财大气粗,搞什么活动都喜欢评奖发奖金,三等奖也有一千块。
这钱直接充入班费。
他们班对此已经十分满意了,本来还以为这次只能陪跑,去年他们就是倒数第三,没想到几个优秀代表力挽狂澜,让他们这次成了正数。
“我估计,评委有一半分都加在了咱班演员的脸上。”文娱委员十分肯定,“男帅女靓。”
其他人纷纷赞同。
看完晚会已经快十点了,但没有人愿意现在就回宿舍,趁着老丁不注意,一个个都从门口溜了出去,兵分几路出去吃夜宵。
现在正是一年最后一天,再过两小时就要跨年了,谁要在学校待着,这简直是变相在谋财害命。
老师们也知道管不住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高兴捉人,只是让他们记得明天还要起床,滚来领元旦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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