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是因为同桌的一个人。
男人在这堆官场老油条中显得有些寡言,很静地坐在她十点钟方向的位置,沉黑的眼眸时不时与她的视线对上一秒,又错开,轻飘飘似白羽拂过眼睫。
多久没见过他了?
斐声迟也记不清,只是乍然在这种场合重逢,她心头颤悠悠地生出恍惚之感。
丰沢园主淮扬菜系,咸甜适中,南北皆宜。九月末螃蟹当季,蟹粉狮子头做得格外出彩。
斐声迟是艾尔西的得意门生,从教二十余载最优秀的一个,在校期间就已经参与过百亿美金的并购案,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相处几年,他依旧觉得这个年纪比同窗都小的华人女孩有着超乎常人的淡然。
长相却不同。
眼窝深,瞳色浅,艳美绝俗。
偏偏看人的眼神时常带着泯然众人的淡漠,表情幅度一向微弱,分辨不出喜怒,也看不到很浓重的情绪。
没什么二十出头的年纪该有的鲜活气,大部分时间都是微微笑着,像一具没有体温的艳尸。
一眼便让人生畏。
好在她只是看着冷,实际并不难相处。
师生关系亦师亦友,斐声迟没毕业时偶尔也会请他吃自家做的中餐,因此艾尔西对这道圆滚滚的球形中餐印象颇深。
“我会想念它。”
艾尔西意有所指,看着斐声迟耸了耸肩。
她稳了稳心绪,笑答:“一山更比一山高,老师将来还会品尝到更好的。”
斐声迟毕业了,没有接受艾尔西的引荐留在国外,甚至不再从事这一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