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谈星阑笑起来,咬了一口他红玛瑙般的耳垂,堪称温柔地翻过他的身子:“别怕,我轻轻的。”
上衣长裤连着内裤被哄着剥掉,谈星阑的手握住他后臀的软肉缓缓揉捏,奇怪的触感激得谢澄致哆嗦了一下,侧身抱住雪白的被子,把脸埋进了被子里。谈星阑从床头取来润滑液,三两下拆了包装,挤了一大坨在掌心,直接把手挤进臀缝揉弄生涩的穴口,揉了几下就把手指塞了进去。
之前被开发过的地方已经愈合如初,谢澄致不是omega,无法用本能给后穴放松润滑。粗暴的开拓手段让他承受不住,只是两根手指就让他涨痛得闷哼出声,而当谈星阑没动两下又加进第三根手指时,他忍不住带着哭腔开口:“慢一点,疼……”
谈星阑浑身已经快被情欲烧着了,听到谢澄致的声音,竟然还能冷静些许,扳过他的脸吻上去,分出一点心神哄他:“亲一亲就不疼了,啊。”
谈星阑吻得缱绻深情,谢澄致沉醉于这份温柔里,被转移了些许注意力,短暂地忘却了身后持续性的异物感。谈星阑却在此时抽出手指,把硬涨的欲望放出来,怒张的性器抵住湿滑的小口,冠头慢慢撑开关口,一点一点不容抵挡地往里推进。
谢澄致只感觉到涨感短暂地消失了一瞬,接着更大更恐怖的东西慢慢撑开了自己,穴口的撑涨演变成撕裂的疼痛,痛感越来越尖锐,从穴口延伸直肠道深处,还在往里,像是要把他撕成两半。
“啊啊……”谢澄致又疼又怕,下意识夹紧穴道,眼泪汪汪地扭过头求谈星阑,“太深了,你先出去……唔……”
没说完的话被封在了缠绵的亲吻里,谈星阑一边吻着,一边抬起他的一条腿,趁着穴口打开,猛地一下把剩下半截也完全挺了进去,囊袋打在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谢澄致含在眼眶的泪簌簌涌出,融进接吻的缝隙,把吻变得咸涩,再化为粘稠的暧昧。
谈星阑终于还是在易感期的操控下没了分寸,紧紧搂住怀里这具和田白玉般的身体,打桩机一样在温暖的肉道里疯狂挺动,身下人的瑟缩和呜咽都成了此刻情欲的催化剂。
粗大的性器撑开肠壁的每一寸褶皱,快速摩擦的同时,横冲直撞的柱头狠狠顶过一处微凸的软肉,惹得谢澄致过电似的一麻,强烈的快感冲破阀门,从尾椎直钻上头皮,令他断断续续的啜泣忽然 兰声 变了调,竟然不自觉带出了娇颤的尾音。
谈星阑找准了这个地方,便着意往那撞,每撞一下,肉壁便因刺激紧紧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裹着性器嘬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啊……啊……”
谢澄致沙哑的呻吟已沾满情欲,引得谈星阑更加着迷,愈发卖力地撞进肠腔深处,撞得他的喘息声也一颤一颤,看他玉白的皮肤覆了一层薄汗,因快感一阵一阵地哆嗦。
谢澄致本以为已经是极限,却在承受谈星阑数百下的顶撞之后,惊恐地感觉到深埋的肉刃变得更大了,柱头正往他不敢想象的深处猛力凿去。
“不,不要在里面成结,我不是omega,不能……”谢澄致吓得想逃,却被牢牢抱住不得挣脱。
“可以的。”谈星阑搂着他的肩,在他后颈处留恋地舔吻,低声说,“beta也有生殖腔,只是退化了不好找。我们慢慢找,能找到的。”
说罢,他稍微把性器抽出一点,将他趴着放在身下,然后猛力往里一冲,一下一下狠凿起来。细白的脖颈总是晃到他眼前,他忍不住便一口咬了上去,凭借alpha的本能往里灌信息素。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是一部充满奇幻色彩与热血冒险的修仙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曲折离奇的故事情节和惊险刺激的战斗场面。同时,细腻的人物刻画和精彩的对话描写让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栩栩如生。跟随萧瑶瑶的脚步,一同踏上这场波澜壮阔、震撼心灵的修仙之路。......
我的器灵竟是仙界女帝,阵法大道,炼化万物,魔功护体……本书又名:......
荆鱼原本只是一个孤女。后来成为一个小小的婢女,再后来她成为一个小女将。初时,他们都看不起她,可凭着自己一步一步的努力,她成功的站在了人前。可是怎么回事呢?被凌辱致死的女子,被欺压的女子……原来,不是所有人都站在阳光之下……荆鱼暗暗在心里埋了一颗种子,总有一天,世人将不再小看女子!后来的后来,荆鱼成为了大昭第一女将!......
通过对未来高科技世界中人物的细腻刻画,展现了人性的复杂与美好,探讨了科技与人性、孤独与陪伴、生存与希望等深刻主题,情节跌宕起伏,充满温情与力量。......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