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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教主不太相信。

攻摸摸头发，再看看自己的那双破皮皲裂，脏兮兮的一双手，眼眶不禁有点热。

他的手，是要摸红颜们凝脂肌，杨柳腰的。画舫度春，他使一柄铮鸣四季海棠折扇，明明也不热，就在那扇啊扇，配上那云锦的衣，金玉质的人，做足了势头。

现在叫怎么个回事嘛。

教主看着他偷偷抹眼泪那样儿，觉得好笑，便道：“你要回哪儿？”

“金陵。”

“是有些远，”教主说，“正巧，下月中旬我要去沧州，可以捎上你。”

攻怔愣在原地。

“餐宿自负，从现在起月钱要攒好了。”教主笑着说。

攻不敢相信好事来得这样快，他先前甚至做好了自己要在这儿受苦一两年的打算。

教主走了，洒满落日余晖的偏僻庭院，风扬起他的衣摆，腰间的佩剑随步伐轻轻晃动。

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05

隔天，攻被王管事通知换了个地方做事，这回去灶房了。

他本来担心是别人给他穿小鞋，故意调个苦重的差事，但一看旁人妒恨的表情，哪有不明白的。于是心情舒爽，趾高气昂地走了，步子都迈得比平常更大些。

边走边听人碎碎念，“瞧他那样儿。说不定没两天就被赶回来了，到时要他好看！”

攻冷哼一声，小人长戚戚，他才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