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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贵过堂。
对于别的杀人行径,交代得清清楚楚。就连那几个消失的奴仆,他也交代了,全都杀了!
全程都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将妻子褚氏撇的一干二净。
唯独关于杀死窦安之的动机,交代得不清不楚。咬死自己是卑劣小人,贪心不足,故而起了杀心。
堂上官员,少则十几年刑狱工作经验,多则几十年。
一眼就看穿对方有未尽之言,虚虚实实,没说实话。至少没有吐露全部实话。有敏锐者猜测,这里头恐怕还有个案中案。
屡次给予机会,也不知道珍惜。
砰!
直接上刑!
一顿板子打下去,直接去了半条命。
邱贵却咬死不说。
干脆提审褚氏!
褚氏受不了刑,拶刑刚手身就交代了。
她说,她也是听邱贵私下里说的,不保真。
“老实交代,别东拉西扯。”
褚氏缓缓道来。
根据邱贵私下里说的,加上她个人一些见解,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丁忧回家的路上,窦安之得了风寒,于是租了一处院落养病。邱贵数人闲着无聊,跑到城外一处赌坊赌博,连着去了十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