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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用些石灰擦擦手,就能避免感染!”
怕他不收,沉下声来强调,
“给出去,我从来不会重新收回来。”
席良工突然想起:“有皂角……”
李铁生望着这个,同样穿越到大秦的人
他在翻找着,一堆杂七杂八物件都扔到外面,
锯胳膊腿的锯子,边缘已经生锈。
够不上长度麻绳。
放在这里,既能用来捆扎需动手术的伤兵,也能用来结扎止血。
戴在手上钩子,用来勾取藏进伤兵肚腹内流矢或腐烂肠子,最好不过。……
他把藏在,这一大堆底下精致青冈木制成小木箱拎上来。
掀开箱盖,从里面拿出半打,精致凝固好皂角液,递给李铁生,
“有这个,不伤手!“
“拿着。”
李铁生双手捧着6块,皂角液凝固的皂,皂角上印着个席字,’原来……’
回头,目光中流露出不舍:
“席良工,这次大战请多保重!”
良工双手抱拳恭送,“范铸多保重!”
李铁生还觉得应该承诺些什么,舔着干涩起皮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