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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时的她只是帮忙递个盐巴,称个面粉而已。
[那是你不挑嘴。]以东方北这种精英份子,应该早就吃惯了各种美食,她那些跟母亲做的小点心那能比得上呢。
东方北吃着面,过了好一会後才说:[你父母去世时,你为什麽没有通知我。]
他们非亲非故的,她为什麽要通知他。
更何况在今天之前,她根本就不记得东方北这个人。
不过今天在跟东方北的简短的谈话里,她知道他是一个绝对自我中心的人,一般人的常识对他是没有用的。
所以真央直接的对东方北说:[我们并不孰悉。]
虽然那时她母亲跟老奶奶的交情不错,但是那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当年你们一家要搬离b市的时候,我曾告诉过你父母有什麽需要都可以来找我。後来你父亲在a市大学教书时,我们也曾见过几次面。]那一次他被绑如果不是因为有真央的关系,只怕他凶多吉少。
当时他的叔叔是真心要他死的,只是因为那些绑匪中有一个有孩子,所以对那时还年幼的真央有了侧影之心,才连带没有马上杀了他,也因此让他找到机会逃脱了。
[我父母没有告诉过我。]不过她父母是意外去世的,那时她赶到医院时见到的只有两具冰冷的屍体。
所以就算他们有什麽遗言,只怕也来不及说。
不过以当时东方家那种乱七八糟的情况,只怕她父母也不会希望让他牵涉其中,所以也才会甚麽都没有跟她说。
东方北有些不悦的说:[我是东方北。]
就算真央年幼无知,但是她的父母应该知道。
[那又如何?]不管他是谁,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他对她来说只是个有点孰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