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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奇让服务生帮自己的咖啡里加点牛奶,而玉楼则是要了杯苦咖啡,不加奶的。
大奇:你跟成总多久了?玉楼:好几年争了吧?大奇: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还是我的秘书萍佳对我说的。
当然,也是我想说的。
玉楼笑笑:你说吧,没事的。
大奇:成总怎么能那样对你?玉楼:怎样对我?大奇:就是让你来陪我……玉楼:小童啊,你并不是他让我陪的第一个人了。
大奇笑笑:我也猜到了。
玉楼:觉得我很贱吗?大奇:不,不,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姐,你误会了。
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玉楼:应该说成总有恩于我。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忍着。
大奇:你就准备继续忍下去?玉楼:小童,我一直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差不多。
萧姐和你说实话,你也别笑话我。
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是很孤独的。
原本我很喜欢成仁基的。
他这个人有钱,对人也大方。
直到他让我陪另外的男人……睡觉为止。
那些男人见了我都喜欢我,呵呵。
但他们都只需要我的肉体而已。
当官的也罢,商人也罢,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