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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她回来这两天就有点上瘾,每天拍照给房萱估价,满心欢喜感觉自己真的好富有。
李舟渡看她沾沾自喜的样子黑了脸:“家里缺了你卖东西的这点钱?”
他问:“你怎么知道别人会用你的照片去做什么?万一装成白富美人设去搞诈骗,又或者跟别人合伙低价套你的东西呢?”
李狸不高兴地说:“李舟渡你看人真是太险恶了!我跟房萱都多少年交情了?她至于为这点东西坑我吗?”
“求人就喊哥哥,生气就喊大名,”李舟渡拧小猫儿的脸,“还就‘这点东西’。不当家不知茶米贵,明天就把你卡停了!”
这可不得了了,小猫儿立即跳起来,跑到汪敏君那头去告状:“奶奶!哥哥要停我的卡!”
汪敏君笑着将她搂在怀里,文曦也拉起了偏架,凶着脸对李舟渡说:“小猫儿好容易回来,你再欺负妹妹看看呢?”
隔壁包厢,谭谡正在陪同母亲吃饭,她吃素很多年,桌上也大多是菌菇、青笋这样素淡的菜。
谭谡面对这样的菜色,也谈不上很好的胃口,只是尽尽孝心,大致略吃一些。
辛溪用公筷往他的碗里挟了两片山药:“看你脸色像是休息得不好,最近还是很忙?”
谭谡说:“无非是那些事。爷爷、公司这一些,没什么特别。”
辛溪放下公筷,缓言道:“如今你也二十八岁了。或许,能有个女朋友,爷爷见到了会喜欢。”
谭谡父母感情淡漠,到谭贺文出事前,几乎只担虚名。
丈夫的逝世,并没有对辛溪造成长久遗留的伤痛。
她是艺术家,一生孤独却自我满足,她的爱归于田野山间,藏于万物生灵,但并不会在某个具体的人。
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的用心也不见得比别的人更多一些。
谭谡只是觉得由辛溪口中听到这个提议非常很违和,但是抬眸对上母亲忧郁的眼睛,他最终也只说:“我还没有时间考虑私人问题。”
一家人吃完从包厢出来,隔壁正好开门进菜,李狸看到跟侍应生交错而过往另一边去的陈雅,她立即意识到谭谡肯定在这里。
他来晶轩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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