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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晨昏定省,实则是去告姑娘的状。”
茯苓哼了声,都不想说下去了。
秦思雨是五房妾侍所生,一向都是秦思瑶的狗腿子,小跟班。
她去静和苑,就是给秦思瑶哭诉不平的。
那话说的当真是气人,说宋娴晚明知秦思瑶也在岸边,却还是抓着她一道儿落水。
又道人之常情,倒也理解,只是秦思瑶因着落水,从昨日就开始高烧不退,瞧着当真是可怜极了。
“就这事儿?”
宋娴晚接过宋妈妈倒的热茶,笑着看向茯苓。
“茯苓年纪小,压不住脾气。”
宋妈妈跟着说了句,茯苓顿时脸红,她那叫嫉恶如仇。
“正巧,我也得去静和苑一趟。”
宋娴晚眸中划过几分暗芒,将热茶放下,示意茯苓去拿衣裳。
“姑娘刚退了热,不宜出去吹风。”
听到宋娴晚的话,宋妈妈担忧地说了句。
闻言,宋娴晚轻摇头,讥讽一句:“恶人都先告状了,我要是再不去,怕是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况且,我也许久未见外祖母,去看看,没什么。”
见宋娴晚坚持,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劝下去,一个去寻衣裳,一个给宋娴晚梳妆。
临出门时,茯苓给宋娴晚披上厚重的斗篷,白狐裘的料子,是老夫人特意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