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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将军不杀之恩!”
张德贵听到只是杖责二十,顿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对着慕容嫣的背影磕头。
虽然二十大板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但总比被乱棍打死要好。
他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还在发软的膝盖,怨毒地看了一眼林风离开的方向。
这个该死的废物!竟然敢害我!
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二十杖,我早晚要让你百倍奉还!
……
夜色已深,寒风依旧呼啸。
林风一个人走在回自己那间偏僻小院的路上。
将军府很大,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比他前世见过的任何一座公园都要气派。
可惜,这偌大的府邸,没有一处是真正属于他的。
他住的,是整个将军府最偏僻、最破败的一个小院,下人们都嫌弃,平日里除了送饭的,根本没人会来。
刚才他从慕容嫣面前离开,并没有真的去祠堂。
去跪?可以。
但不是现在。
更不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他那番话,是说给慕容嫣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需要一个仪式,来告别那个懦弱的原主,来迎接一个全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