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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成绩公布,冰火两重天(第2页)

宇哥你这实战成绩能吹三年! 赵磊的胳膊肘重重撞在他肋骨上,手里捏着的油条渣簌簌往下掉,落在慕容宇的作训服上。

晨光透过食堂玻璃窗斜斜切进来,在他肩章的银色折线上折射出细碎光斑,就是这理论课的 有点辣眼睛,跟你那俩 A + 放一起,跟红烧排骨里掺了根青菜似的别扭。

他突然压低声音,嘴角还沾着没擦净的豆浆沫,随着动作蹭在慕容宇耳边。

远处传来餐盘碰撞的叮当声,赵磊说话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耳垂:我听沈雨薇说,欧阳然这次又是全 A,连内务都拿了满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机器人呢,连被子都叠得跟豆腐块似的,棱角能当凶器。你说这被子要是拍人脑袋上,保准比橡胶警棍还管用。 说罢自己先笑出了声,喉结上下滚动时,脖子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油条油渍。

慕容宇的指尖在 那栏顿了顿,冰凉的金属笔尖在纸面划出细小的声响,指甲深深掐进纸页里,留下道月牙形的白痕。

理论课最后一道论述题问的是 十年前仓库火灾的处置得失,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浓烟滚滚的深夜,钢笔在答题纸上飞速游走,墨渍晕染开来,三页答题纸被写得满满当当。

从消防预案中形同虚设的应急通道规划,到现场指挥时混乱的调度体系,每个字都像用刀刻出来的,倾注着他对那次灾难最深刻的思考。

但阅卷老师的红笔却如同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在卷首画了个潦草的问号。旁边批注着的 空想主义 四个大字,每个笔画都像是在嘲笑他的认真。

那红色的墨水像滴在雪地里的血,刺得他眼睛发酸,喉咙发紧。他想起自己熬了三个通宵,查阅了无数资料,甚至走访了当年参与救援的消防员,可这些努力在这道红笔下,似乎都变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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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理论课大神吗? 三班的周明像只欢快的麻雀般从人群缝隙里挤到欧阳然身边,运动服袖口还沾着晨练时的草屑。

他挥舞着被折出边角的成绩单,纸张边缘参差不齐的毛边随着动作簌簌颤动,欧阳哥你看我这 ,比上次进步了两个档次!

少年黝黑的脸上笑出深深的酒窝,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我妈说再进步就给我寄红烧肉,到时候分你一半。

话音未落,他突然瞥见慕容宇递过来的成绩单,嘴角立刻撇成嘲讽的弧度,嗤笑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锐:某些人也就只会打打杀杀了,上次擒拿课把沙袋都打爆了又怎么样?真要论破案,还得看我们欧阳哥这种理论实践两手抓的学霸。 他故意把 二字咬得极重,末了还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

人群突然一阵骚动,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欧阳然背着战术背包从人群里穿过,黑色作战靴踩过地上的油条包装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踩碎了谁的美梦。

他的成绩单被整齐地折成三折,露出的一角能看见密集的 ,像排穿着制服的士兵,整齐划一地守卫着他的荣誉。背包侧袋里露出半截银色怀表链,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理论课需要死记硬背,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刚跑完五公里的喘息,将成绩单塞进迷彩文件夹时,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敲警钟,不像某些人只会动拳头,跟没开化的野人似的。

他的目光扫过慕容宇手里的成绩单,在 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像冰锥划过皮肤。

慕容宇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骨节凸起如同嶙峋的山岩。他猛地将成绩单从公示栏上扯下,纸张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走廊格外刺耳。

边缘被他攥得发皱变形,褶皱如同破碎的花瓣,又似他此刻支离破碎的情绪。

他冷笑着将纸团狠狠甩在地上,橡胶鞋底碾过纸面的沙沙声里,每个字都裹着冰碴:至少我的实战成绩不是靠家族关系得来的,不用每天跟在赵副局长屁股后面摇尾乞怜,像条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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