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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京城?”萧砚皱起眉头,“从这儿到京城,少说也得一个月路程,你们就这么走过去?”
“没办法啊……”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叹了口气,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家乡被水淹了,房子冲没了,存粮也泡汤了。不往前走,就得饿死在这儿。”
萧砚的目光扫过他们。有个小男孩大概五六岁,光着脚丫,脚趾甲缝里全是泥,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马车,手里紧紧攥着半块干硬的窝头,舍不得吃。还有个老太太,嘴唇干裂得出血,每走一步都要喘半天,怀里却还护着个破布包,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宝贝。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奏折里看到的那句话:“灾民流离失所,聚于州府城外者逾万人。”以前觉得那只是个数字,可此刻亲眼看见,才知道那数字背后是多少双饥饿的眼睛,多少个破碎的家庭。
“秦风。”萧砚的声音很轻,“把咱们带的干粮,分点给他们。”
秦风愣了愣,随即点头:“是。”他转身从马车后面的包袱里拿出几个油纸包,里面是客栈买的烧饼和肉干,都是萧砚准备路上吃的。
“来,拿着。”秦风把干粮递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
灾民们都愣住了,不敢接,像是怕这是陷阱。还是刚才那个老头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一个烧饼,咬了一口,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谢……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有了第一个,其他人也敢接了。孩子们抢着要,却被大人死死按住,让他们先分给老人和孩子。那场面看得萧砚心里发酸,又有点烦躁——他能给的,不过是几袋干粮,根本解决不了他们的困境。
“你们家乡……是哪里的?”萧砚又问。
“扬州城外的李家村。”老头一边给怀里的老太太递烧饼,一边回答,“离秦淮河不远,往年也是风调雨顺的好地方,没想到……”
扬州?
萧砚的心猛地一跳。那不是王奎负责的河堤段吗?
“那河堤……怎么会溃决的?”萧砚追问,“去年不是刚修过?”
提到河堤,老头的脸色沉了下去,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去年修河堤的时候,王监工还说‘这河堤能顶十年’,结果一场暴雨就冲垮了。听说……是修河堤的银子被贪了,用的料都是劣等货……”
“王监工?”萧砚抓住了重点,“是王奎?”
老头愣了愣,点头:“对对,就是王奎!他倒是想好好修,可架不住上面的人克扣啊。他为了这事,跟州府的大人吵了好几次,腿都被打断了,还是没用……”
萧砚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窗帘,指节泛白。王奎……果然是他。那个小时候抱过他的亲兵,那个拖着残腿还在为河堤奔波的汉子,原来他不仅要面对洪水,还要跟那些贪官污吏斗。
“唉,要是宁王爷还在就好了。”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忽然开口,他就是刚才那个灾民甲,脸上沾着泥,眼神里却带着点怀念,“当年宁王爷在江南治水,那才叫真治水!亲自跳进水里筑堤,给咱们分粮食,教咱们种水稻。那时候日子虽苦,可心里踏实啊!”
宁王爷。
他说的是父王,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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