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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上眼不去看他变得粘稠的眼神,视死如归一般伸出一小截软软的舌尖。
松间月的眼神几乎立刻就暗了下去,你感觉到他的气息离你越来越近,然后有什么湿滑柔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你的舌尖,再然后是微微冰凉的金属珠子贴在了你的舌苔上,它在那小片舌尖上滑动着,始终停留在舌尖最中心最敏感的部位。
你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你感觉到他轻轻地捧着你的脸,戴着金属唇环的下唇与你的下唇摩擦着,舌尖勾弄时甚至搅出令人耳热的水声。
然后那柔软却有力的舌尖直接刺开你本就合拢得不坚定的牙齿,贴着你的舌苔往深处探去。
他的吻很温柔,却带着一股丝不容抗拒的意味,戴着舌钉的舌头勾缠着你的舌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鼻尖,令你的心神都颤动起来。
原来接吻也可以这么舒服。
几乎用舌钉摩擦挑逗了你嘴里每一寸地方之后,松间月才退了出来,他的嘴唇还与你相贴,最后像是小狗一般用舌头将你的唇瓣也舔得湿湿的。
他沾染了情欲的声音不再清明,带着一股浑浊的暗哑。
“舌钉含在嘴里,就是这样的感觉。”
你的脸在他的手心里发烫,你慢慢睁开眼,与他棕色的玻璃珠一般美丽的眼睛对上,你看到他眼下那颗浅色的痣都被染成了粉红色,在性欲支配下的松间月像是一朵开得靡艳的樱花,散发出令人心神荡漾的香气。
他低下头,轻轻含住了你的耳垂,你敏感得低呼了一声,手终于伸出被子抱住了他的头,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手指插进他的长发里,像是鼓励一般抚摸起来。
湿热的舌头裹住你的耳垂,随着舌尖极有技巧的卷弄,你口中愈发不可抑制地吐出更多的甜腻的呻吟声。舌钉划过你的耳廓,然后顺着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他像是一只真正的小狗,要用沾满唾液的舌钉舔舐你的全身。
不知何时,包裹着你的被子被剥开,你像一颗果实,被人剥开果衣,一寸一寸品尝你熟透的身体。
灼热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你微微隆起的乳房。你的胸膛起伏着,将那一抷柔软似雪的嫩肉送到了他的嘴边,他毫不客气地一口吃进嘴里,却也没有用力咬,只用牙齿轻轻地摩挲你不那么敏感的乳晕。他伸出舌头,用凹凸不平的舌钉抵住你的乳尖,缓慢的上下剐蹭之后,再全部含住,用舌头快速地拍打那小小的一粒。
坚硬的舌钉和柔软的舌头将你半软不硬的乳尖夹在中间,像是抚慰又像是凌虐,直到将它全部舔硬,最后欲求不满地挺立在胸前,他才继续向下。
脱离了温暖的口腔之后,你被口水沾湿的乳尖被冷空气刺激得立刻起了一层小疙瘩,松间月怜爱地抬起手,用修长的手指将它们包裹住,涂着黑色指甲的指尖在此刻变得无比色情,两指夹起你的乳尖,用柔软的指腹重重地揉搓起来。
手指比舌头粗暴许多,他捏起那敏感的小小凸起,直到你的身体都随着他的动作高高拱起,火热的掌心令你头昏脑热,可是冰冷的戒指却刺激着你的神经,让你在逐渐沉迷的过程中夹杂着几丝几缕的清醒。
“不要……不要再……”别再揉你的胸了,你感觉那里都要被他玩肿了!
松间月听话地没在揉弄它们,还还是用手握着不愿放开,他红润的嘴唇落在你的肚子上,你被他逗得有些痒,忍不住往上躲去,谁知却把更加隐秘更加敏感的私处送到了他嘴边。
你被浅色内裤包裹的,微微隆起的私处与他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愈发粗重的气息拍打在阴户上,你感觉到被阴唇包裹着的阴蒂几乎是立刻挺立了起来。
你如果是个男人的话,估计此刻鸡巴已经硬得捅穿内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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