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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确实是前无古人。那几个人的议论中,除了对大皇子虚怀若谷的溢美之词,更多的还是坚信新皇日后必当有所作为。
如日中天的盛世,在人人交口中更是不可一世。
我自顾自地笑笑,拿着包好的衣服走出了成衣店。怎么觉得自己的生活却和这繁盛毫不相干。
回到家已是日暮时分。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垂手而坐的樊离照,他侧着脸望向窗外,若有所思。身子软软地依靠在椅背上,残晖之中显得格外单薄。
只是静静地坐着,而不似平日那般为生活所迫而终日奋笔案前。我愣了愣,随即走过去把新买的长衫披在他的肩头。
他忽然回过神来,整个身子一颤,长衫便滑落到地上。
我只好弯腰捡起,刚准备再披回他肩上,手腕却被他抓住。
“你这算是施舍么?”他眼光锐利,牢牢地盯着我。
虽然说话的口气依旧不改,但渐渐的他已不再“阁下”“在下”这般生分地呼前喊后,倒让我心中莫名的轻松快意。
笑了笑,指着自己身上的苍蓝衣衫道:“算是偿还施舍罢。”这衣服是一日他面无表情地甩给我的,我心知以他的心高气傲,断然不会接受他人的恩惠,便想出着“偿债”的说辞来还他个人情。
“看来你的伤好得很快。不知今后有何打算?”他放开我手腕,却不接过衣衫,似乎不愿与我过多地纠缠于方才的问题。
我叹了口气,心中顿生凄凉之意。其实我本该知足,得人相救本在意料之外,况他生活拮据,如今下逐客令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不知为何心中不是滋味,开口也带了些悲戚。
“何须打算……四海之大,天下为家罢。”
他看着我,表情里的惊讶一闪而过。我苦笑,自己一直很少表露出内心的负面情绪,总是做出一副无事于心的样子。只是此次被他突然问起,便不知怎地触动了心中那点苍凉之意,也难免他有些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