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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箫倚在院子里的树下,不由得又想起了许多往事。
彼时年幼,她曾坐在爹爹的肩头。那时也是如此温和的春夜,明星曜曜,圆月昭昭。
凤箫,你看,这是牛郎,那是织女。
他们很相爱,可是,每年却只得见一次面。不过比起爹和娘来,倒也算幸运了。你娘昏迷不醒,爹身不由己,也不知以后可还有机会见得你娘清醒的时候……
凤箫,以后你若嫁人,不求荣华,不求美名,只求可以厮守终生。
忽然很想流泪。
本来还想着再逗你玩儿些时日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得知了谜底,真是无趣。那白衣男子一反常态,有些邪气的笑着。
我送出去的东西,不想收回来。他说。
凤箫泪眼而笑。她不是对他不设防,而是不愿对他设防。也怪她傻,时至今日却还把那该死的香囊戴在身上。
她不禁伤怀,坐在地上,眼睫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地,不知何时,面前多了一只狐狸。
那白色的小狐狸看上去很是乖巧温顺,琉璃一般的碧色眼珠映着柔和的月光,煞是惹人怜爱。还有拿一身柔顺的皮毛,上面还挂着些许小水珠,果真是玉雪可念。
凤箫擦干眼泪,伸出手,尝试着抚摸着那只狐狸。而那狐狸也似是颇为享受,干脆趴下了身,只是那双眼睛却依旧凝视着凤箫。
“你是从哪儿来的?你又要去哪儿呢?”凤箫似是在对它说话,又似在喃喃自语,“你孤身在此,你爹爹和你娘亲会不会担心你呢?”
那狐狸又怎会回答?只是在那里趴着,可爱的摆着它大大的尾巴。
可是,忽地有人尖声尖气的道:“我从长安来,要到家乡去。我孤身一人在此,父母自是十分惦念,不知女官大人可否安慰安慰我啊?”
本来很是美好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破坏了,至少凤箫是这么想的。这普天之下,能以这么贱的语气叫她女官大人的人,只有狄燧这个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