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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良已经彻底听不进去了。
他的腿勾着周河的小腿,他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的线条,是跑步锻炼出来的痕迹。
白天他就在想,柳逸晨长得太嫩,跟个白斩鸡一样,看着好没意思。
周河也随了他的意,大手撑着他的屁股往上一拖,跪在他胯间,鸡巴对着洞口就操了进去。
“唔……!”
虞良的声音打断了虞父的话。
饶是他再迟钝,都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但他愣在那,没有立刻把视频挂断。
他把儿子送到周河床上是一回事,亲眼看着儿子被周河操,又是另一回事。
虞良很明显在忍耐,强撑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奇怪的反应,但随着操弄的幅度,他还是不可抑制地开始吐着舌尖,眼睛也微微翻白上去,又欲盖弥彰地想和他对话。
“嗯……爸爸,爸爸,我,小良……爸爸……”
被操的时候,他连叫“爸爸”的语调都不一样,是那种甜腻腻的,跟拉丝的麦芽糖一样的感觉。
虞父心里有种怪异的想法。
这个“爸爸”,好像不是在叫他。
“虞经理。”周河的声音让虞父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小良差不多该上床睡觉了。”
虞父赶忙点头哈腰地答应着未出现在画面里,只有声音的周河:“好的,好的,周先生。晚安,小良。”扣扣°群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更本文
“晚……晚安,爸爸……唔啊啊啊,周、周河,不行,不行了,好胀……周河哥,求你了,下面都肿了!”
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儿子的浪叫声从手机里传来,高昂又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