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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可他却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他只是转过身,又离开了,仅给我留下一个背影。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离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他等我这么久,等到所有人都散场了,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两句话?
而我刚刚还在自作多情,以为他是为我赶回 A 市,赶来了这场活动。
我想,我和他之间确实彻底玩完了。这种不正常的关系,玩完也很正常。只是这一刻到来时,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真不像我。
7
晚上我喊学生会的主要干部们出来吃烧烤,告诉大家我们要和经管一起办挑战杯的校赛,选出最优秀的项目送去省赛、国赛,然后为学校捧回一座座盖了教育部印章的奖杯,今年的年度优秀学生会肯定有我们信工。大家听我打完了鸡血,欢呼着又开了一瓶瓶啤酒,酒瓶碰撞的声响叮叮哐哐,场面热闹非凡,我陪大家笑闹,却只觉得人潮汹涌之中,心域里有一块位置空荡荡的,满满的都是孤寂。
有人讨厌学生会的官僚主义。其实我也讨厌。我当时竞选主席的时候就说我要改变风气,不要酒文化,部长不可以使唤部委干私活,主要学生干部必须兼顾学习……所以大家出来吃宵夜,总是愿意喝酒的喝酒,不想喝酒的人就喝果汁。
小张倒是喝了不少酒,他今天活动办得好,被书记夸了。他抓着我说:「愿愿姐,跟你干活我特别开心!真的!你看到今天公众号推文了没有?底下评论全是夸我们的!」
「是吗?」我笑笑,「那我陪你喝一杯,庆祝一下?」
「好嘞!」他跟我碰杯。
然后场面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我和大家打圈。先和副主席们喝,再和部长们喝,我总是一杯杯满上,跟他们聊工作,聊那些形式主义的事儿有多傻 X,又聊我们今年做到了什么,我们这一届还要做成什么事儿。
起初大家还很尽兴,不知道从哪一杯开始,我自己都有些发懵。一位副主席拉着我说:「愿愿你今天怎么了?突然喝这么多?不像你风格啊。」
「我高兴。」我说罢,又仰头灌了一杯。
其实一点儿也不高兴。
用酒精麻痹自己是愚蠢的行为,可我觉得我最近干的蠢事远不止这一件,再蠢一点也没有太多的边际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