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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
傅臣商从小就跟在她身边,偶尔闹脾气、用失联来让她着急,也不是没有过。
她用这个理由强行说服了自己,试图压下心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周泽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刻趁势贴近,声音放得更柔:
“好了,别自己吓自己了。他那么大个人,有手有脚,能出什么事?肯定就是在跟你闹别扭。”
“等我们度假回去,他气消了自然就没事了。”
马尔代夫的几天暂时分散了傅南笙的一些注意力。
周泽寒那张俊朗的脸和刻意迎合的姿态,确实符合她某一方面的需求。
当初留下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傅臣商青春期那段时间,男孩的眼神越来越专注,让她心慌意乱。
那是傅臣商十六七岁的时候,少年眉眼英挺,带着不自知的吸引力,轻而易举就能搅乱她的心神。
傅南笙比任何人都更早察觉自己对这个亲手养大的男孩产生了不该有的占有欲。
她不许他晚归,看到他收到女同学送的礼物都能让她失控。
内心的欲望无处宣泄,只能通过周泽寒的身体来暂时麻痹自己。
甚至纵容他以男友的身份自居。
她用周泽寒的存在来提醒傅臣商,也提醒自己他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界限。
“南笙,你看这夕阳多美。”周泽寒走过来想从身后抱住她。
可这一次傅南笙却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现在心烦意乱,任何触碰都让她感到不适。
她走到一边,再次尝试拨打傅臣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