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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牛做马。
江州得意洋洋地将玉簪毁掉的时候,他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得这个下场。
江远舟不留情的甩开他,“我没做过的事情,不会认。"
“哥哥。”江州缠上了他,撕心裂肺的喊:“哥哥,就因为苏姐姐对我生过好感,你就要这样折辱我!”
江州甚至掀开自己衣服露出被打出伤痕的手臂,“诸位来评评理,安宁郡王整日在府中对我百般苛责,少有不顺就要鞭挞于我。”
围观的群众七嘴八舌。
“这兄长也是怎么将亲生的弟弟打成这样。”
“自古这些权贵都不拿人当人,就算是嫡亲的弟弟,也会因为女人闹得不可开交。”
噗嗤
江远舟笑出声。
有些人骨子里就是蠢。
他直接拽出江州头顶的那根碧玉簪,“这簪子,我记得是父亲送你的生辰礼,价值千金,整个大雍也寻不到第二只。”
“如此,我欺负你。”
“但”他环顾四周看戏的人,用此生最大的声音喊着;“江州不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他是我爹养在外面的外室所生。”
“我娘只有我一个儿子,她不是。”
说完,江远舟扬长而去。
江州坐在地上,被百姓的口水喷溅,捂着脸崩溃尖叫,“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江父的二公子。”
“呸,什么二公子,原来是外室生的小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