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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他就主动把话挑明了:“家里对我管束太严,那事儿只能先拖下了。我家不比别的人家,家父根本就没指望我读书考个官做,就想等过几个月捐了监生后,就择机花钱再捐个官。
有了官身,再跟名门大户议亲,便容易的多,家父不会同意我成亲之前,就明着纳妾的。如果你只是不愿意被你母亲逼迫,我帮你再拖延一年半载,倒也无妨。
我今日就带了两千两银子,可以再包你半年的戏场子。我也明说了,家里阻挠我,不是因为银子的问题,是名分的问题。”
沈树人并不是种马之人,但既然回到了古代,他在男女问题上也不会暧昧吊着,还是爽快一点比较好。
作为将来要争霸天下、拯救民族危亡的人,最终三宫六院都是免不了的,多收一两个女人有什么好纠结?
但现在不能买陈圆圆,还是为了大业,为了给杨阁老办差的局——他之前欺骗郑鸿逵,说自己不能去南京的一个重要理由,就是他贪恋陈圆圆的美色,舍不得走。
要是现在把陈圆圆买了,那计谋就运作不下去了,至少也会激起敌人更多的警觉,属于节外生枝。
所以,只要能买,他一定买,无非再拖几个月,一切绝对在掌控之中。
另一方面,直接买陈圆圆,也无法起到推动他所需设计的案子的作用,因为他之前已经太高调了,人人都知道苏州首富沈公子要争夺陈姑娘,其他人自觉财力势力不足,也不敢来抢,一个个都打了退堂鼓,那他还找谁去“正当防卫”?
所以,必须另选一个标的,一个外人还不知道他已经看上了的标的,悄悄的下手,扮猪吃虎,这样才能激起争斗,推动案情。
然而,沈树人的这番托词,却进一步引起了陈圆圆的希望。
虽然沈树人不完美,但他肯为你付出,捞你出苦海,诚意都表达到这个份上了,其他条件都是可以慢慢磨合的。
陈圆圆一咬牙,拉住他袖子哀婉倾诉:“你家里担心的只是名分问题?若只是如此……奴家可以不要妾的名分,便是先当一两年侍女也行。”
沈树人没想到陈圆圆还挺有诚意,心中也略微感动了一两分。不过大业和计策是不能被干扰的,他心念电转,想到了一个办法,很有担当地说:
“你既有如此诚心,我也不能负你。不过眼下我在养病,病好了过几个月要入国子监,最近还是低调为好。这些银子,我还是先续几个月的场子,等入了国子监便立刻来赎你。
这事儿你知我知,别问为什么,藏心里就好,反正进国子监之前,我不想惹人注目。你如真心跟我,就一切照我说的做。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有转机,让你离开时更体面一些。”
陈圆圆还想再问些问题,但看沈树人目光坚定,她决定还是相信对方。
沈树人见搞定了对方,立刻想起一个问题:
“对了,你母亲呢?既然说好了要给你再续半年的夜场戏,不如今夜便把银子交割了,签下文书,免得后面半年你在这儿吃苦。若是她打算毁约,你也随时派人通知我,我定然护你周全。”
沈树人想趁机找到老鸨陈氏,一边给点银子续约,一边趁着对方收钱心情好,多打探点行情。
陈圆圆闻言却笑了:“妈妈今夜原本也在院中,听姐姐们说你来了,她就开溜躲了。前些日子害你中暑后,她可是提心吊胆,唯恐沈主事迁怒于她,派人来把这梨香院砸了。如今还怕你没消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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