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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怀里哭到喉间都有了血腥味,才忍下那句‘我快死了’。
可我现在却怨恨自己,为什么不告诉他。
费沉渊看着后视镜里我妈的身影,声音又低又讽刺,“救?她配吗?”他缓缓后靠,闭上了眼。
我怔怔的看着他,灵魂几欲破碎。
这是我当初辜负他的报应吗?可我已经死了,上天还想要怎么惩罚我?
我恍然想起刚才的养老院,心里一颤。
我妈爱体面,以前就说过绝不会去住养老院,不想受人白眼。
可如今,她却在这既破又偏的地方,苦度晚年。我死后的四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天,我无心去看费沉渊做了什么,我只想离开。
可无论我怎么做,还是以失败告终。
我望着外面发暗的天空,觉得命运真是可笑。
生前让我被病魔缠上,让我注定跟费沉渊阴阳两隔;死后却又让我跟着他,看他对我厌憎交加不屑一顾。
我看向还在处理文件的费沉渊,恍惚回到从前。
那时,所有人都说费沉渊配不上我。
他表面上装的不在意,背后却发疯似的拼命。
他第一次签下单子时喝到胃出血,我去接他,心疼的直哭。
“费沉渊,你别那么辛苦,我又不是非要靠你养着。”
费沉渊紧紧抱着我,声音含糊又坚定:“予希,我舍不得你受一点苦。”
可后来,我靠在贺君尧怀里看着他,“费沉渊,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你都配不上我。”
灵魂深处措不及防的疼让我不禁闷哼一声。